识的、本能地被那股香气吸引着,他反握住了陆凌川原本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低下头,鼻尖往陆凌川的后颈越贴越近,在靠近了之后他轻轻抽了抽鼻尖,似乎在嗅那股味道。
陆凌川被对方扑在颈侧的气息弄得心里很乱,脖子上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可他的手腕又被秦鹤洲捏着,也没办法躲,整个人绷直了一张背,
怎......怎么了?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但却声如蚊蚋。
没怎么。对方的声音让秦鹤洲回过神,他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人也从陆凌川身上离开了,他微微垂眸,说道,只是觉得师尊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陆凌川神情一滞,秦鹤洲的语调很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意,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浮想联翩。
在留意到对方有些窘迫的神情之后,秦鹤洲面上不露声色,但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师尊看上去似乎,让人产生了一种想要欺负他的冲动。
下午的时候,陆凌川需要去处理教中要事,便将秦鹤洲一人独自留在庭院。
秦鹤洲觉得屋子里闷得慌,所幸就待在了外面。
庭院的一角种着一株枝叶茂密的参天大树,这株树据说已有千年的寿命,从三清教建成后便长在这枫崖山上。
几千年来,它不断地吸取天地灵气,枝干愈发粗壮,叶子愈发葱郁,竟也能四季常青。
别人都说这树通了灵性,不似凡物。
秦鹤洲抬头望了有六丈高的树,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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