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银针。
褐色的搪瓷碗中是混合后发黑的黏稠液体,胤神对着武帝道:将汝的血滴入其中。
武帝自备匕首,毫不犹豫从掌心滑下,暗红的血液顺着掌纹流到了碗中,在两股液体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红色掺入黑色的液体后,它们不曾混合,反而开始自发的旋转,在一小小的碗中,两种颜色变作了螺旋的纹路。
待银针碰到了那流转的液体,此处又生异象双色的液体自发的爬上了银针的针尖,蜿蜒而上,随后静止蛰伏其上。
胤神的手很稳,他捏着带着药汁的银针落在了白渺的嵴背之上,在他原本勾画出的血痕上下针,而针下的躯体颤抖的愈发厉害,灼烧与刺痛缠绕在了白渺的全部神经之上,他额尖、鬓角的汗水越来越多,薄薄的肌理上也渲染了殷红。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胤神和武帝都沉默着,唯一那石床上的少年时不时发出疼痛的呻吟,断断续续在皇陵中飘荡。而在皇陵之外,暴风雨依旧,明明夕阳前还是风和日丽,可夜里的天气却变得狰狞可恐,如此这般的雨势怕是大胤皇城这十年来的头一回。
*
山林间风雨簌簌,皇城街道上更是雨声嗒嗒,夜里街边空无一人,唯有那些个秦楼楚馆还亮着窗扉。
玉殊单手执着酒壶,只穿一身单薄的白衣倚靠在床边,即使夜色已深,他苍白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的困倦,有的只是漫不经心,以及唇角下压的不快。
从两年前大胤与妫族一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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