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啊,我总是记不住那些低贱之人的名字。
这般赤裸裸的羞辱与挑衅,可是落在了白渺眼里,却惊不起任何的浪花,容小姐,初次见面,我是白渺。
眼见对方沉得住气,容玉洛不由得眯了眯眼。
白渺继续道:容小姐为什么觉得只有你配得上陛下?你算什么?你哪里配得上?同我相比,你不过是败落的世家贵女,而我则是大胤新兴的国师;你曾经盛名传播皇城,而我如今名声遍布大胤;你精通琴棋书画、会写诗作赋,而我能造流笼、火墙、竹纸;这般一算,你似乎也没有什么超得过我,不是吗?
见容玉洛想反驳,白渺却是不给对方这个机会,再者,我们抛开才艺,说说德行。你在容府亵玩男宠、荒淫无度的时候,而我不染纤尘、冰清玉洁;你在容家大肆敛财、搜刮民脂的时候,而我心怀百姓、造福一方;你在各地贩卖人口、偷逃赋税的时候,而我陪在陛下身侧卿卿我我、宛若鸳鸯既然这般,容小姐,你觉得你哪里比得上我?
自从当了国师,论装逼和自恋白渺从来没有输过。
容素听在一旁心里暗自叫好,而平燕原本阴冷的神情倒是因为白渺的一席话回暖了几分。
至于站在少年身侧的武帝则是眼底含笑,毕竟整个罪奴庭,可能只有他清清楚楚的瞧见了白渺发丝下发红的耳垂,如同皑皑白雪中潜藏的红梅,可爱而诱人。
你、你大言不惭!
说实在的,容玉洛虽然自视甚高,可却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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