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现在不在陛下身边吗?白渺噘嘴,垫着脚就去吻武帝的下巴。
在的。
男人揽住了少年人的腰肢,语气里显得有几分势弱,可是朕还是,还是怕。
从前的二十几年里,武帝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怕什么东西,可是当他拥有了白渺后,才逐渐变得畏手畏脚。白渺是他的软肋,是他继续变强理由,却也是令他徒生惧意的珍宝。
涂修霆总是想着人妖殊途,这也是他第一次发觉自己是如此的忧心忡忡。
陛下,别怕呀。白渺隐约猜到了男人心里的恐慌,他安抚道:我们还有很多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找法子,而我也会一直陪着陛下,除非哪一天是你先不要我了!
不会的,朕哪里舍得。
那不就成了!日子要过一步才知道下一步,陛下,我们倒不如好好的及时行乐!
武帝忽然勾唇,及时行乐?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着重咬着行乐二字,带着微微的、漾漾的春意,叫白渺听着就耳朵发麻。
陛下!
白渺郁闷,明明上一秒他还在努力的传递心灵鸡汤,怎么下一秒就被武帝这人给反调戏了呢?
好了,朕不闹你了。涂修霆忽然俯身在白渺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抬手将一侧的羽毛面具扣在了少年白皙的脸上。
那带着流光的羽毛垂在银发少年的脸侧,他一身祭祀的衣袍带着远古的风情与特色,神秘而古朴,那是一种最悠远的、来自野性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