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忘记过去的种种。
微微停顿,涂修霆握住了白渺的指尖,似乎是想要同对方的身上汲取一下温暖。
干英,是教朕祭祀之舞的先生,也是朕曾经唯一一个以为的温暖。
以为?白渺瞬间便从话中抓住了重点。
以为,什么叫以为?自己的臆想才叫以为!
对,以为。
武帝重复,唇边的笑微微发讽。
这一瞬间,白渺在武帝的脸上、眼中看到了无尽的寒意以及深沉的悲戚。
朕扶庶抑嫡之前,在宫中依然是受人冷眼的存在,便是在一次被下人们围住教训的时候,让干英先生撞破了。
在朕的记忆中,干英是第一个像朕伸出手的人。
那时正值寒冬,朕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打死了,但干英的出现改变了朕的处境,也是那时朕才有了在这宫中生存的一席之地。
她将朕待在身边,便是同教导宫中的皇子公主一般,也悉心教导着朕那时,在朕的眼里,她亦师亦母,是朕能抓住的唯一浮萍。
白渺听在耳朵里,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果然下一刻转折便来了。
武帝的声音依旧冷淡,可白渺却觉得这样的平静让人心惊。
可是后来,朕才知道,干英对朕的好,不过是源于一则预言。
什么?白渺疑惑,但是直觉这预言不简单。
迢迢大胤暗饲恶鬼,以人血育龙脉;新皇继位,万事既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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