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全,他一离开了大殿,就快步往无极殿去,待刚到无极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只亮着不算强盛的光,至于门外守着的下人全都不见了。
跟在武帝身后的李福全皱眉,上前道:可用奴才去问问今晚守殿的人?
涂修霆摆手,他能听到无极殿里就只有一个人的唿吸,至于为何殿外无人,那便只能是白渺吩咐了。
一想到等等要同白渺过第一个元日,涂修霆的手不由得摸到了怀中的小木匣子,指腹轻轻摩擦过上边儿精致的花纹,唇边轻笑,眉眼间的戾气也散去了大半,你下去歇着吧,今晚除了暗卫,旁人都莫要守着了。
李福全正色,是。
武帝的手按了按怀中的小匣子,抬脚往无极殿里走。
缓缓推开门,桌子上一对儿淡金色烛台,火红的蜡烛恍若大婚之日的喜烛,深红色的缦帘绣着金色的刺绣,给人一种洞房花烛夜的错觉。
而白渺,则是一身暗红色的长袍坐在桌子前,一脸笑盈盈的模样,便像是等候夫君归家的小娘子一般,娇憨可人。
涂修霆笑了。
他坐在了白渺的身侧,二人的衣裳不完全相同,却又异曲同工之妙。
陛下,我穿着好看吗?白渺扬了扬袖子,总感觉自己穿着不如武帝那般神武俊美。
好看。
涂修霆和白渺的美是两种极端,前者凌厉且富有攻击性,叫同性的人看了便会心生警惕;而后者则更加柔和,却叫人能直接一眼看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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