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留下的传统,硬是要卖冰,他也不想想,冬日里能有几个地方需要冰?贺闻舟不屑,他最是看不惯崇州州长那种人,前些年有过一点儿接触,那日年纪轻轻倒是一身老气、不懂变通,若非是有个厉害点儿的父亲,如何能坐上崇州州长那一职位。
右相大人不如少说几句,想想如何解决吧。夙全斜眼冷睨了那人一眼,心里却思绪翻涌,对于崇州雪患一事,他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这下,贺闻舟安静了,他是右相,但比起擅文擅谋的左相夙全,贺闻舟更偏向于武力,右相一职也是因他以武安邦、谋略得当才换来的。
左相右相两人安静了下来,后边跪着的其他朝臣大气也不敢喘,只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边偷偷揉着麻木的膝盖,一边盼望武帝能早点儿想起他们还跪在这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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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修霆醒了,他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竟是枕在白渺的大腿上睡着了。
他起身看了看偏头沉睡的白渺,抬手用指骨按压在少年双腿的某个穴位上。
嘶一阵酸麻过后,白渺揉着眼睛看向武帝。
腿麻不麻?
经武帝这样一提醒,白渺再一动作,才感觉到了那一股从膝盖上开始满意的酸麻感,软的他都站不起来,麻
涂修霆无声的笑了笑,有时候只觉得他的渺渺就像个孩子一般。
这一次,换他抬手捏在白渺的腿上了。
陛下今天下朝回来,是不开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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