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对农场之类的那真是累觉不爱了。
摸了摸手上鼓起的几个血泡,肉肉简直都要哭上一哭了。长这么大,再加上前世,这可是她第一次受伤啊,好疼啊。
“肉肉,”孟修皱着眉头握住肉肉的小手,朝手心处小心翼翼的吹了口气,“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我还‘痛痛飞走了呢’,”肉肉没好气的把手从孟修手里收了回来,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这会儿也没那个心去顾忌孟修的玻璃心了,爱咋滴咋滴吧,疼死她了都,原来受伤会这么疼啊。
“你的手还疼吗,”孟修有些急了,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一溜烟的跑了。
“哎,你要去哪儿啊?”肉肉瞪大了眼睛。
“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等孟修说的“一会儿”到了,孟修果然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小白布包,对肉肉笑的裂开了一嘴的小白牙,“肉肉,看我给你带药过来了。”小心的打开白布包,露出里面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来,解释道,“肉肉,这东西治伤可管用了,我给你涂上就不疼了。”以前爷爷就用这个的。
肉肉凑近一看,又低头闻了闻,到底也没闻出是个什么东西,不确定的说道:“这东西真管用啊。”
“那当然,”为了让肉肉相信,孟修直接拿出了例子,“以前我被刀子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爷爷就是给我抹了这个才好的。”晃了晃如今一点疤痕都没有的右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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