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胡老太点头,“中午也快回来了,”说道这里,想起今天她可是要操办酒席的,赶紧招呼孟康安道,“大兄弟快收拾收拾,今个儿我们家要在公社里办酒席子呢,你也去乐呵乐呵。”
说这话,就把爷俩往李洪礼屋里推,“这屋子是洪玉洪礼俩兄弟的,你们先在这里收拾收拾,待会儿开饭我再叫你们。”
“这酒席子上可是不缺大鱼大肉,酒也管够,正好也算是给你们爷俩接风洗尘了。”
“大嫂,我们不用。”也不适合出现自大庭广众之下。
“没事儿,”胡老太一脸的狠色,“就听我的,谁也不敢瞎咧咧!”
孟康安这才半推半就的进屋收拾去了。
等见爷俩进了屋,胡老太也回到自己屋里,再也忍不住的,抱着被子埋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胡老太哭的,是国家对这些老革命的残忍。
当初多么意气风发一个人啊,如今明明比她还要小上一岁的年纪,两鬓已经有了白发,看着比她还要大上十岁似的。这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头啊,空荡荡的、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穿在身子,轻飘飘的,跟个骨头架子似得,身上就没有几两的肉。
还有他那个小孙子,明明是跟肉肉一样大的年纪,甚至比肉肉还要大上一些,可是先不论胖瘦,就说是个头,那也是比肉肉矮上得有半个头的。更不要说跟他爷爷似得,瘦的就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这爷俩明显在城里就没吃饱过,可真是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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