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一夜间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面容枯槁,头发散乱如疯妇,全然不见从前贵妇的雍容华贵,更加讽刺。
“你满意了吧?”何远铭的声音幽幽在空气里响起,嗓音沙哑,像针刺在乔斯背上,她轻轻一颤。
“从我搬进何家,你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是吗?但我确实没想到你这么……狠!你从一开始下定决心害我家破人亡吗?”
“我没有!我只想让方雅玉付出代价。”
“可你却间接导致了现在的结果,我爸气得高血压,公司乱作一团,股票大跌,我也被医院总部停职了。”何远铭把玩着高脚杯,透过猩红色的液体看她。她的脸残忍得像魔鬼,正狰狞地嘲笑他的狼狈。
“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吧?何必假惺惺?故意来看我有多惨吗?你现在看到了,为什么不笑?”
“我原以为我会很开心,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她接受了应有的惩罚,仅此而已!我们间已经没有恩怨了,以后我们只是两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