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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早晨,男人才停止“运动”,满意地睡去。
洁白的大床,黑色丝绸睡衣,波浪卷披散在乔斯脸颊边。一夜的激情让她脸透出几许倦态,双颊却依旧红润,嘴唇如鲜艳的玫瑰,天生的尤物,妩媚又清纯。
何远铭单手撑着头,长久凝视她。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拥有了这个女人,征服她带给他的满足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尤其和她之前牙尖嘴利的样子相对比,他更有一种畅快的胜利感,浑身说不出地舒服。昨晚她恬不知耻地在他身下求他爱他,就像一个中了毒的人。经过昨晚,看她还有什么面目在他面前骄傲,扮高贵。
他真后悔没有把昨晚激烈的场面录下来给她看,让她知道自己多下贱。不过还有机会,从现在开始,他每晚都要好好享用她。
除了酣畅淋漓的欢爱带来的征服感,何远铭还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好像心莫名变得有些柔软。开始会有一丝丝牵挂,一丝丝他令他无能为力的复杂的悸动。这是他之前从未经历过的。
但他不会,也不想把这归类为“爱”。
父辈的婚姻让他深刻体会到爱情是多么地荒谬不可信,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战和丑恶的争吵,以及女人怨毒的嘴脸,恶意的谩骂,他不想自找麻烦。
他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包括他的父母。他爱的只有自己,现在是这样,以后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