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重,应该是感冒初期。
小心的从里屋出来,穿过碧纱橱到了堂屋,写了个方子给韩耀庭道:“转季了,早晚凉了些,老王妃还是要注意添加衣物,不用着急一下子加太多,但是晚上出去转园子什么的,还是需要多穿一件。这个方子是温补的,多吃几剂无碍的,即便好了也可以多吃两天,巩固预防。”
韩耀庭点头,拿了方子转身叫丫鬟去命人抓药。
又对楚恪宁道:“你今天也受惊了,针灸就免了,还是赶紧回去,喝点热水吃点药,早点休息吧。”
楚恪宁忙道:“我没事啊,来都来了自然要继续针灸,再说现在断了那之前的几次针灸就算是白做了。”她看韩耀庭看着自己还想说话,忙笑着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韩耀庭其实当然也有点舍不得她马上就走,但是觉着她脸色实在难看,还想劝劝的,但是听她最后一句显然很坚持,只好笑了道:“那好吧。”
正好他也有话想嘱咐。
于是依然在堂屋这边的榻上,他躺下了,楚恪宁拿着针灸包打开了,虽然外面沾了土,不过里面是密封干净的,又洗了手,过来针灸。
“外面传的,在国公府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韩耀庭问。
楚恪宁一窘道:“我哪儿知道外面怎么传的……如果只是说虫子和钱安绮落水的事,那是真的。”
韩耀庭扭头看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你怎么什么都不怕?”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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