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原遥真哭了,咳咳还又红又肿,景先生掀开被子给她抹药,还掰开对着用电筒对着照认真观察到底有多肿。原遥真觉得羞愤欲死,景先生忽然说:“……昨天那套子是不是破了?”
原遥:???
她用手肘撑起身子,小脚使劲踹景先生不让他看了:“你看到什么啊?”
景先生沉默,他可不能给宝贝儿转述自己看见红红白白的啥。不过感觉昨天后来又闹了几次,可能有一次忘记了?或者干脆那次他本来没打算进去,结果在边缘磨磨给弄进去了?
景先生想了想,从床上起身:“我给你去买避孕药吧。”
他们家一直不太用这个玩意儿,一是觉得长期服用对身体不好,二是原遥讨厌吃药。景先生虽然兽性刚烈,但在这方面绝对让着原遥,现在临时出事儿,只能快马加鞭去做弥补措施。
遗憾的事,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景先生居然又遇到苏教授。
他俩是在药店碰到的,景先生很少自己出门,这会干脆到前台问店员要避孕药。
苏教授真真的听到了,他在景先生面前不敢放肆,只能悄悄斜着眼睛看他。等景先生已经付款拿东西,苏教授实在忍不住说:“景总,你……你太……”
景先生挑眉:“嗯?”
苏教授难以下咽的表情:“你太不像男人了,原遥她……她在外边有男人,你还帮她买这个?”
景先生看看手里的避孕药,再看看苏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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