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阉奴慢慢耕种,自己再回长安享受,这谁不知道?”
“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林易华笑道:“西进令有规定,领取了土地的地主,每年需得在北原呆六个月以上,如违反吃规定,是要收回土地的。”
赵易楼叹道:“可这些憨货,觉得这个容易,一股脑要走,长安可只有五万多男人,这再走掉几千,如何得了?”
“现在哪里都缺人,种田的,我已经压缩到八百人了。”
“你知道吗?长安需要大量的物资,可造纸,打铁,磨坊,烧炭,家私等等,这些作坊,多的只有十几人,少的只有一两个,家家忙得嗷嗷叫,订单太多,没人生产呀!”
“前天发生个大笑话,东门大街上一家酒楼新建,楼高九层,四十多丈,请的是鲁菜大师傅,可愣是无法开业,知道为什么吗?”
“找不到跑堂的小二,洗碗洗菜的厨娘!”
“那山东来的东家,急得差点从楼上跳了下来。”
“整个长安的道路,水渠,桥梁,各处官舍,哪里都要维护,我每天东筹西措,头发都白了。”
“再抽走几千人,这真是没法活了!”
林易华皱起了眉头,伸手捏了捏眉心,叹道:“易楼呀,我也不能变出人给你呀?”
赵易楼也知道困难,根本没打算直接得到劳工,建议道:“殿主,要不从北原抽几千个阉奴回来,专门负责天工阁和镇守府的劳役,这样就可以免除了各家每年一个月的劳役,大家也高兴,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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