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住宿吃喝,免费,学堂负责补贴。”
孙功成也乐得直点头,解释道:“今年转延安的弟子只有十名,加上两位护送的师兄,还多出四匹马来,李师叔知道我们五个在延安府的要回去,特意又挤了一匹马出来,让我们五人一起骑马回去。”
“那得多谢李师叔了!”
“回来给他带坛好酒。”孙功成点头道,李不山并不贪杯,但吃饭时,喜欢喝上二两。
第二天,林耀华等五人骑上马,风驰电挚出了华山,向西安驰去。
不过三天,林耀华和孙功成就赶到了延安,其他三个师弟分别在洛川、宜川、甘泉,中途转道回家了,马匹留在各县得字头的酒楼里,后续有学堂的师兄一路带走。
在延安德宝楼住了一宿,两人挥手道别,孙功成在西边七十里,林耀华在东边百里,只是孙功成可继续骑马,估计一个多时辰就可到家,林耀华就得步行了。
林耀华跟着延水,背着三尺多高的旅袋,大步向东北方行去,一路上路人不断,皆惊讶看着这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好大脚力,一转眼功夫,就走的没影了。
一路上风景略有印象,毕竟当年离家才九岁,记忆不是太深刻,但林耀华回家前,向熟悉道路的师兄,细细询问了路径,不会走错。
不过两个时辰,林耀华就行出七十余里,到了个叫甘谷驿的地方,这里是个驿站,现在积雪刚融,寒冷异常,驿站门口紧闭,没个人影。
驿站周围散着几十户人家,林耀华找到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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