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马步却失了活性,下盘虽稳,由静至动转换颇为生硬,仔细纠正了一番,孙功成再次扎马,开始显现一丝动态。
众人再次上路,岳不群传了段呼吸法给孙功成,让他一边练习,一边步行跟着众人前行,孙功成知道掌门指导他武功,也不嫌苦,就步行走了下来。
一路向北,经铜川、洛川、甘泉,山林逐渐减少,至延安,茂密的丛林已变得稀疏,黄土沟纵横交错,无边无涯,路边村落,农人虽衣裳破旧,却常听到牧羊人高亢的号子,倒别有一番生趣。
在延安住了一宿,转道西行,又七十里,到了延安卫左千户所。
说是千户所,不过是个乡下小村子,山谷中散落着百十户人家。
众人下了马,牵着慢慢向村子中走去,经过一片晒谷场,停在不过三进的千户所前,也就是孙功成的家。
里面快步走出几人,当前一个稍胖的员外状中年人,看着马车上的棺材,以及孙功成的一身孝衣,脸色大变,跑了过来,嘴里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孙功成跪倒大哭:“爹,娘去了!”孙家姐姐也爬下马车,跪倒大哭。
“这是怎么了?”
孙千户不敢置信,不过是去趟西安游玩,自己的老妻就去了。
孙功成哭述事情经过,孙千户抱棺大哭,家人闻讯出门
,又是一番哀哭。
好一阵才稍为平息,孙功成忙把岳不群介绍给老父,孙千户自是千恩万谢,不是岳不群等人的救助,他这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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