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
见白秋桐对这陌生男子如斯热络,徐成恩不觉有些不舒服,将她牵至一旁,不悦的道:“桐儿,外面十分混乱,你莫要随意与人搭话。这人是要去哪?我们给他指清路即是,何需同行?”
白秋桐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只觉被他碰到的地方粘腻恶心至极。她强抑不耐,温声说道:“成恩哥哥,你不是常说开卷有益,作善降祥么?我们不过是顺路罢了,并不防事的。”不等他再多说,她便佯作对灯谜感兴趣走开了。
“桐儿,这位公子姓甚名谁,为何会找你问路?”白庆雪突地靠过来小声询问。
白秋桐不期然瞟见她正悄然打量林浪,眉梢眼角还隐隐带着几分钦慕。她不由皱眉,她这继姐心仪的不该是徐成恩么,怎地如此快就琵琶别抱了?
“姓甚名谁我不知道,也只是刚巧遇上罢了。”白秋桐淡淡道,“大姐若想知道,尽可上前询问。”
说罢,她懒得再理会,径自走开。余光过处,白庆雪果真朝林浪走了过去。她莫名有些不快,而摩肩接踵的嘈杂人群让她愈发的烦燥。她转头想让沛兰瞧瞧哪儿的人少,孰料沛兰竟不见了踪影,也不知是何时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