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喻千颜这种在魔鬼岛见过很多种变态惩罚的人都遍体发寒,他那嘴里都像是在吐火一样,蓝幽幽的火苗很是渗人。
湛千森破碎的声音混杂着哀嚎声,细听之下还有求饶声。
往他嘴里倒了大约半瓶酒后,湛慕时才直起腰身,将他的下巴喀嚓一声合上,脚尖再次情挑他两只无力垂在身侧的胳膊。
又是两声渗掉牙的咔吧声响。
“嗷——呕——”
湛千森满脸痛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翻过身来,跪在地上大声的呕吐着,一口一口吐出来的都是鲜血。
湛慕时从口袋里掏出方帕,细细擦拭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眼眸扫了一眼缩在墙角脸色发白的几个人。
那几人被他一看,齐齐后退一步,脸色更白了。
湛慕时讲擦拭完手的方帕扔到湛千森身上,轻飘飘的问道,“你们刚才看见了什么?”
一群人慌忙摇头,“没,没有!”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对对对,湛先生饶了我们这次,不关我们的事,主意全都是湛千森出的,是他让我们来闹事的!”
他拧眉,又问,“我大哥怎么会突然间吐血?”
“是,是他和我们拼酒,非要尝试一下新玩法!”
“对,我们怎么都阻止不了!”
闻言,他缓缓勾起一侧唇角,目光在餐桌上那排各种样式的酒上一扫,“总要有点说服力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