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瞪了他一眼,真心觉得这男人就是披着一层好皮囊的地痞流氓,因为他那话,竟然找不出一点毛病来。
“衣服在床尾,穿好衣服下楼吃饭。”扔下一句话,他迈开大长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卧室里又剩下她一个人,在床上呆坐了半天,她才拉过床尾的衣服。
呃……准备的还挺全的,全套衣服……等等,会什么这内衣裤这么眼熟?
赶紧将内衣裤展开,她猛地瞪大眼睛,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外焦里酥。
这这这,根本就是她昨天换下来扔进脏衣篓里的内衣裤啊!!!
我的天,是谁洗的?
答案呼之欲出,整座别墅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是她洗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