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搓圆揉扁。”
苏润哈哈地笑起来,“这样说,你可是亏大发了——晚生二十年多好。”
“……这是说哪儿去了?”程夫人抿嘴一笑,“我有阿询这样的儿子,怎么算都不亏。”
“嗯,每日里张嘴闭嘴都是你的阿询,提起阿译的时候可不多。”
“不是还没到为阿译费心的时候么?”程夫人斜睇他一眼,“他眼下老老实实读书,下次乡试能考个名次就行。他天生是知足常乐的性子,也早就跟我说了,他的事情,自有他大哥做主,不用我费心。”
苏润莞尔,“我看出来了,要你承认偏心,委实是一桩难事。”
程夫人哭笑不得,“有你这样儿的哥哥么?”
.
怡君坐在宴息室,凝神绣着荷包上的松鹤图样,就差一点点了,但她说不准自己要磨叽多久。
荷包不大,图样子的尺寸更小,换个常做绣活的,三五日就能做好。
她不行,之前已两次半途而废:到中途越看越不顺眼,索性从头做起。
别的事,她真不是这样较真儿的做派,这次不同。这是要送给程询的小礼物,样式没有新奇之处,针法再不讲究,不如不送。
罗妈妈求见,怡君立刻让款冬把她请进门,赐了茶,赏了座。母亲出去串门了,她能留罗妈妈多说一会儿话。
罗妈妈坐在杌凳上,笑道:“刚才蒋二公子来了,带着一架古琴,请大小姐帮忙更换两根琴弦。奴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