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不出面表态也罢了,这一表态,定会激起皇帝的逆反心,甚至会怀疑次辅是受了首辅的唆使。
换了谁都会这样:我是皇帝,旁人给我添堵也罢了,你这首辅却是没完没了地膈应我。就算明面上不好把你怎么样,迂回委婉地给你没脸总不难。
最重要的是,皇帝登基这一年,恰是学子参加乡试的年头,本就付出了十二分的精力郑重对待:怎么样的皇帝,会拒绝有学之士成为自己的贤臣?费尽了心思力气,还有人给浇冷水、鸡蛋里头挑骨头——任谁能不觉得窝火?为关乎他们自己利益的是非也罢了,问题是不关他们的事儿。
这些之外的事态,程询不敢断定,拿不准父亲最终得到的是一通训斥还是一番发落。
都无所谓了。他能如期参加会试绝不会出错。
父亲的境遇,他才不管。用不着了。
至于考题是否会有变更,那更不在顾虑之中。
他自幼所学一切,绝不会只能在有限的几道考题上有所发挥。
若更换考题,就算结果不如前世,也只有更加心安理得。
随后听程禄说起的一件事,让程询不自觉地笑了。
程禄说:“商陆每日一大早就去往城外的福来客栈,打扮成伙计的样子,与几个人一起忙碌着施粥的种种琐事。”说完,很费解的样子。
难怪怡君说,没事了,有事也已成过去。这应该是怡君给商陆的教训。
经了商陆这一节,廖碧君总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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