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别怪我大耳刮子招呼你!”
凌婉儿的讶异多于惊慌。面前人是怎么回事?大家闺秀,命下人发落别人的时候都罕见,直接扬言要打人的,她生平只见过这一个。
这时候,杨汀州趋近,笑道:“徐小姐,有事请教,赏脸过来看看?”
徐岩瞬间恢复惯有的端方仪态,转头颔首微笑,移开步子的时候,用只有自己和凌婉儿能听到的语声甩下一句:“下作东西!今日且饶你一次!”
凌婉儿听得又惊又怒,碍于置身的场合,强压下了发作的冲动。可那火气委实难以消化,过了一会儿,气闷得肋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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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来,徐岩如约来到廖家。这次,她给廖大太太备下的礼物是私藏的一样绣品,给碧君、怡君的则分别是几条亲手绣的帕子。
廖大太太见了,很有些遇到小一辈同好的意思,对这孩子打心底喜欢起来。
徐岩先陪着廖大太太说了好一阵子话,才与姐妹两个转到小书房叙谈。
“你这绣活……”怡君挠了挠鼻梁,“跟姐姐一样好嗳。你们还让不让我这种人活了?”
碧君与徐岩皆是忍俊不禁,前者道:“说的什么话?有人做衣服、送帕子,是有福的事儿。”
徐岩附和道:“是啊。往后我得空的话,也顺带着做衣服给你穿。”
怡君闻言笑起来,转而拿出一幅花鸟图、一幅猫蝶图,“上次在墨香斋提过的事儿,我可是当真了,这是特地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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