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不是呢。”两人同时喝尽一杯酒,舒明达问起学堂的事情,“那些人怎样?没人出幺蛾子吧?”
“大事不会出,小事断不了。”程询微笑,“除了宁博堂,这几日都在忙着攀交情。”
“宁博堂乡试不是考得很好么?”舒明达笑道,“他敢来程府求学,胆儿可不小,也不怕你请姜先生把他带沟里去。你也一样,居然就让姜先生把他收下了,不怕他来年考不中往你身上找补啊?”因为比程询大两岁,挺多事情上,明知好友脑子转得飞快,仍是会先一步提醒。
程询笑着摆一摆手,“他不是那种人。”不出意外的话,他与宁博堂会像前生一样,先后在官场、内阁共事。交情谈不上太深,但绝不会与对方起争端,遇到大事,总能达成无言的默契。
“你心里有数就行。”舒明达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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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程询说的那样,这一晚,杨汀州与周文泰相约到状元楼用饭。料理完商陆的事情之后,杨汀州开始效法旁人,与现今的同窗攀交情。
徐岩、凌婉儿两个女孩子,是想都不要想的,白日里在学堂里说说话就得,私底下敢邀她们相见的话,传到姜先生耳里,当即就会被扫地出门。
但是,貌美的女孩子总少不得成为男子的话题,席间,杨汀州自然而然地提起两个女孩,不自觉地做出比较:
“……徐小姐聪慧流转,从来是一点就通。凌小姐呢,偶尔会给人应付差事的感觉,并不想多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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