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云阳军本身,在这种情况下,维.稳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于是一方面,林可把流民原本按照宗族、乡邻关系自行结成的小团体打乱, 重新编排,并密切监视、严格管控;另一方面,她将俘虏中罪大恶极的那部分红阳教教头挑选出来,搞了个群众诉苦大会, 算是让流民们的戾气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同时采取以工代赈的方法,决不让流民们每天无所事事, 以此减少这些人闹事的机会。
如此刚柔相济,她总算把萌发的危机限制在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稍微松了口气, 林可伸展了下身体, 披上十七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厚重狐裘, 缓缓走出自己的营帐。
夜色清冷, 寒气扑面而来。风中夹杂着晶莹的雪花, 被营地各处的火把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林可抬手, 飘飘摇摇的雪片在她的手心融化成水, 被激得打了个寒战, 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一年竟是不知不觉、忽忽悠悠又过到了底。
这么些日子,她又蹿高了一大截,终于褪去了残留的少年气息,举手投足间自成做派,隐隐透出一丝血与火洗练过的精气神来。又长大了一次,可如今十六岁的她,和那时十六岁的她,仿佛全然不同的两种生物。
那时十六岁的她还是个孩子,天塌下来了有爹娘哥哥顶着,如今却只剩下她一个,想吃顿团团圆圆的年夜饭都不知该找谁,于是她就成了林哥、林将军、林大人,要替千千万万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顶着这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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