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做到。”
密卫讯人自有一套做法,天机根本不在乎他的求饶,捂住他的嘴干脆利落地从他手上削下几根手指。
徐志成疼得整个人都从床上弹了起来,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额头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沿着脸颊滚落,一颗又一颗竟使浸湿了床单。
这跟杀威棒的道理差不多,在用生理上的疼痛毁掉犯人的心理防线之后,密卫才会真正开始问话。
不吃这一套的硬骨头当然也有,但徐志成显然不是其中之一。钥匙的下落很快被问了出来,天机还额外得到了一个消息——汪直正派人与郑年交涉,要求郑年保证林可、以及福广记众人的生命安全。
“汪直的使者叫孟昶青?”听完天机的报告,林可的脸色有些古怪:“确定是同一个人吗?姓孟的难道不是在京城?”
“应该是。”
十一顿了顿,回答道:“如果听说大人遇险,主子不会坐视不管。”
“对,我死了,他的投资就都打水漂了。”林可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来:“他来得正好,那就先不急着救人。天机留在徐志成那里盯着,我们去会会孟昶青再说。”
十一和林可猜得不错。
其实当初收到十七的汇报,知道林可前往彭屿的时候,孟昶青就已经知道不对。但当时他与浙党斗得如火如荼,实在脱不开身,直至张友财死讯通过密卫的渠道传到京城,他意识到林可落入陷阱,方才赶到云阳,同时联系上了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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