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仿佛才从地狱里游荡回来,有了一丝人气,她浑身汗涔涔,急需安慰,不由扑到兰九的怀里,“我身上好冷。”
兰九往她身上拥了一层厚厚的被子,裹得上下严实,低下头,嘴唇轻轻蹭到她的额角,柔声道:“这样就不冷了,有奴婢在,夫人别怕。”
婠婠仍是浑浑噩噩的,“还是冷,我是不是到了地府?”她抬起头,看住眼前披头散发的兰九。兰九明显是听到她被梦魇困住的哭声,着急赶过来的,头发都没梳起来,披在肩上,脱出一张干净分明的面庞,眉眼轮廓有重重的影子,婠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虚幻,“哥哥,你是不是带我回家了?”
兰九听到哥哥这一声,微微皱起了眉头,明白婠婠魇着了,下意识想将她从梦魇里解救出来,又见她如此伤痛沉迷,清醒过来只会更痛,于是双唇抿起,目光沉默波动,温柔地将她凝着。
兰九不说话,深邃夜里笼罩住的影子更像是个成熟透顶的男人,婠婠陷在他的目光里不可自拔,双手搂住兰九的脖子,将人拉下来,唇贴住唇,轻声呢喃,“身上冷,哥哥疼我。”
亲的时候,婠婠察觉到对方身体明显一僵,她轻笑了一下,冰冷的指尖抚上他的衣衫,逐一剥去,露出赤裸的胸膛,两粒微突的奶头正等着人采撷,她低头含住,犹如婴儿含奶,牙尖慢慢研磨着敏感的奶尖,咬得越来越敏感,直到男人不能忍受,轻轻推开她,声音满是不可抑制的喘息,甚至夹杂着一丝痛苦之色,“不要。”
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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