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下来叁道醒目的血痕,看起来着实吓人,他身体不堪重负晃了晃,随时晕倒过去一样,吓得婠婠连忙扶住他,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你不会要死吧,我没想杀人。我去叫大夫。”
说完就要跑出去,手却被薛凤紧紧抓住,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别走。”
“我先扶你躺下来。”婠婠乖乖扶他去床上躺下,把刚才扔地上的被子盖到他身上,从头盖到头,重重盖住脸,薛凤艰难露出发白的嘴唇,“橱柜第二层有药箱,去拿来。”
婠婠一听连忙拿来,打开药箱,翻出了纱布和药膏,一阵手忙脚乱给他包扎,不仅没止住血,看起来血流得更多了,薛凤感觉血流进脖子里,眼皮也睁不开,关键他还死疼死疼,意识到有点严重,看到婠婠手上抹了一大坨药膏,看样子往他额头上抹,薛凤立即握住她的手,“够了。”
婠婠当没听见,这时她的力气比他大多了,不仅很快甩开薛凤的手,还把手上一大坨药膏狠狠摸在伤口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怎么能够,二爷要比我很痛很痛才行。”
要还看不出婠婠是故意的,薛凤眼睛当瞎了,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松开制止婠婠的手,闭上双眼,嘴唇苍白,在她的视线中平躺开来,一副随君处置的态度,此时的薛凤竟显得无比脆弱神伤,婠婠真就愣住了,又气不过,故意戳了下他的腰窝,“装死有何用,你赔我一个哥哥。”
薛凤闭着眼,却能准确无误捉住她的手,“哥哥没有,可以赔你一个丈夫。做了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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