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从后面入她。
婠婠趴在桌上,屁股高翘起来,薛凤插了几下,拍了拍她屁股,“没力气了,抬高点。”
婠婠被他缠了一个下午,精力不像他旺盛,全身哪还有力气,不禁顺势软在了地上铺平的波斯羊毯,要去捡地上的轻纱,她一身凝脂玉,被白羊毯映衬着,更是白里透红,犹如一块美玉,无处不勾人。
婠婠翘起屁股,手指头刚勾到了轻纱,正披在肩上,腰肢忽然一紧,薛凤从身后掐紧了她,毛发乌黑的胯间顶住屁股尖,将阳具狠插进去,抵住花心,狠狠抽了百余下,婠婠哀哀叫痛,“不要了,不要了。”
披了半身的轻纱从肩头滑落,褪到臂弯里,要掉不掉,半透不透,遮掩着那白莹莹的嫩腰,酥润润的香乳,若是叫第二个男人在场,也要狠狠办了她。
奶儿从轻纱中跳脱而出,被只大手握住,揉弄了一回,薛凤欲要射精,他极力克制,从她穴里抽拔而出,啵的一声轻响,同时泄出无数蜜液,婠婠身子瘫软在毯上,轻轻打摆,还在潮吹之中,薛凤仍不放过她,从毯上将她捞了起来,抱在圈椅中喘息。
又拍拍她屁股,“把夜壶拿来。”
婠婠瞬间敏感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薛凤胯间还硬着,有意无意揉着她的屁股,“听话。”
婠婠坐在他腿上,屁眼里夹着没射精的阳具,淫水尽数流在了上面,好似骑着套弄一般,她也想逃离,便弯腰拿起了夜壶,薛凤从后面一直搂着她,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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