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为大宁出生入死、征战沙场的份上,从轻处置。”
“陛下,”霍廷躬身出列,沉声说道:“臣以为,眼下当务之急是根据目前的线索查出北周潜藏在京城的暗卫,至于追究罪责,大可从轻从缓。”
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冯越见此情状,亦跪地求情道:“微臣以为,霍尚书所言极是,请陛下三思。”
在冯越之后,又有一些朝臣陆陆续续加入了求情的行列,可天成帝始终端坐于车驾之中,未发一言。
又过了片刻,就在裴南秧寒意满身,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得到天成帝的回应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她身侧响起:“陛下,先前在灵泉寺时,微臣和家姐曾遭北周暗卫袭击,若非裴小将军和裴姑娘不顾安危、施以援手,我和家姐恐怕早已难逃一劫。这件事宣宁军和大理寺的官兵皆有目睹,是以微臣觉得裴姑娘只是无心之失,并未与北周有所勾结。恳请陛下明察案情,对裴家网开一面。”
裴南秧听罢一愣,她跪伏在地、微微偏过头,在看见韩砚清的身影后不由瞪大了眼睛。他竟然会为自己求情?!记得秋菱昨日说过,这件事本就是惠王与北周做的局,韩昭既是惠王的拥趸,免不了会参与其中。那韩砚清此时这番行事,岂非……一时间,她的心头五味成杂,衣襟内韩砚清送的那把匕首也骤然变得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九皇子一派的朝臣看见韩砚清如此,只当是韩昭与惠王授意,也纷纷就势求情,很快便跪倒了一大片。
韩昭早已被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