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日久,不免……暗生情愫。”
她的话音未顿,韩砚清的面色早已变得青白扭曲,他几乎已经猜到了裴南秧接下来要说的话,可他阻止不了、也左右不了。他只能静静站在原地,束手无策地看着她一步步走上绝路。他的心中骤然腾起一股怒意,他开始恨自己,恨自己今日将她放出了府,造成了眼下的死局;恨自己在这乱局中推波助澜,无意将她卷入其中;也恨更早的时候,他没有鼓起勇气,将她护到自己的羽翼之下,为她遮风挡雨,共度朝朝暮暮。
而与韩砚清的沉重窒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围观百姓兴奋高昂的情绪。原本世家大族的风月之事就是百姓茶余饭后最喜爱的谈资,而眼前所见却告诉他们,传说中把元小侯爷和宸王殿下迷得七晕八素的裴家小姐竟然另有所爱,这消息的惊人程度对于陈掖百姓来说简直不亚于宣怀太子的这桩冤案。于是乎,围观百姓各个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听着裴南秧的陈述,生怕错过了什么。
裴南秧对四周的反应充耳不闻,她恭恭敬敬地跪着,又一种平淡如水地语调继续说道:“后来,大哥在长平得胜的消息传入京都,我欣喜万分地说与那位公子听,可他却未见笑靥,只说自己生意上有些急事需要出京处理,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末了,他将腰间的一枚平安扣解下送给了我,并说这玉扣是他祖传之物,先交由我保管,等他再回陈掖的时候就来向我提亲。”
“在他走后的十几天,突然有人往府上送了十坛北周蒲城产的桑落酒,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写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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