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也就罢了,怎么至今仍没有人追捕而来?”天成帝语调淡淡,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臣女策马冲出府邸后,将巡检司的官兵引至了南门,”韩砚清还未答话,裴南秧立刻抬起头,抢在韩砚清前面说道:“后来臣女趁乱换了马匹,才躲过了巡检司的追捕,得以来到此处。”
“你倒是承认的痛快,”天成帝启唇冷笑,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冲撞官兵、无视禁令、抗旨不遵,是谁借你的胆子?!”
“臣女罪该万死,”裴南秧闻言立时拜倒在地,朝着天成帝重重磕下一个头,急声说道:“然而臣女绝非故意抗旨,只是委实不忍家兄代臣女受过,才出此下策、惊扰圣驾,望圣上明鉴!”
“陛下,”裴南秧的话音一落,銮驾中冯长龄略显苍老的声音立时缓缓响起:“今日圣上说老臣是天子之师,特恩准老臣同乘御辇,前往昭陵祭拜先太子。老臣获此荣宠,感慨万千,不由就想起了先皇在世时考校陛下功课的场景。记得当时陛下曾说‘治国之道,在于爱民。生之勿杀,与之勿夺,喜之勿怒,如此而已。’如今,裴家姑娘既是陛下的民,虽有悖逆之举,但毕竟是情有可原,故老臣恳请陛下爱民之义、怀仁应之。”
此言一出,长街之上鸦雀无声,百姓纷纷望向銮驾的车帘,等待着天成帝下一步的命令。
戍卫在旁的武定侯元朔悬着的心骤然一松,他唇角微动,目带崇敬地老啊。这番话听上去谦卑有礼,言语恳切,但却是狠狠将了天成帝一军。若天成帝执意要给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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