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侧,定睛看去,就见萧哲洋洋洒洒写地尽是一些自己读不懂的句子,抬头和落款处分别署上的“江兄”和“天度”两个名字更是闻所未闻。
萧哲写完纸条后,吹了吹上面的墨迹,随后将宣纸叠成了极小的一块,绑在了院中一只灰色鸽子的腿上。
伴随着萧哲的口哨声,鸽子立时张开翅膀,扑棱着便向天际飞去。
“萧哲哥哥,你刚刚写了什么?”
“我让朋友安排一位卖平安扣的老人,立刻去东市最显眼的地方叫卖。等大理寺派人来问话的时候,让他务必口供与若承一致。”
“可是单凭一个卖东西的老人,只怕大理寺不会信服。”裴南秧微微皱眉,沉声说道。
“自是不会信服,”萧哲双眼微眯,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洛衍会调那日值夜的北门守军问话,将若承进城的时间与老人遇到若承的时间作比,看看是否对得上。”
“若是对不上呢?”
“若是对不上,若承必会一口咬定是北城守军记错了时间,毕竟中秋之日,进出城人数众多,记错也是难免。”
“可如此一来,是非对错无从判断,我大哥又该如何脱身?”
“我们现在能帮若承的,也不过是个无从判断,”萧哲面色微凝,轻声叹道:“至于能不能脱身,就全看圣上的意思了。”
“圣上的意思?”裴南秧一时尚未想明,忍不住出言问道。
“像这种私通北周的大罪,大理寺自是不敢胡乱定案,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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