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看错,这块平安扣上刻的花纹乃是二十八星宿中的鬼宿,而这金丝种翡翠只有宿主会用!你们究竟把宿主怎么样了?!”
那个囚犯被按在地上,绝望地挣扎着,一双血红的眸子怒瞪着面前的众人,恨不得把他们全部吃吞入腹才能一解仇恨。
洛衍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冷酷的笑意,他朝官兵们挥了挥手,那名囚犯就被强行往堂外拖去,血污瞬间便蜿蜒了一路。
待得囚犯几近疯狂的嘶吼声逐渐消失,洛衍转过身,掂了掂手中的玉,状似无意地缓缓说道:“北周向来崇尚星宿占卜,北方白虎在明,是以命名军队;南方朱雀为暗,是以命名暗卫。而刚刚那名北周杀手提到的鬼宿,便是这南方朱雀七宿之一,因此什么所谓的宿主,想必是北周的暗卫头目。那下官便要问了,这北周暗卫的随身令牌,怎么会出现在裴姑娘的身上?”
裴南秧手脚冰凉,大脑飞快地运转,思考着一切可以脱责的说辞,可终究难得万全之法。顶着洛衍探究的眼神,裴南秧心下一横,刚要开口,裴若承就一个箭步挡在了她的身前,眉眼静冷,沉沉说道:“这块平安扣,是我送给她的。”
“大哥!你在胡说些什么?!”裴南秧闻言,惊恐地瞪大双眼,一把抓住裴若承的衣袖,疯狂地摇头道:“是我……”
“小秧,你不必帮我遮掩,”裴若承截口说道,语气坚决且不容置喙:“八月十五那日,我从宣宁军大营回城。约摸在戌时六刻左右,我于东城偶遇一名老翁,硬要拉着我去买他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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