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撤。”
听完洛衍的话,裴南秧面上虽然没哟丝毫的变化,可心中早已乱成一团。这块平安扣乃是秦子尧的遗物,他想来在北周也是个贵族子弟,因此这块玉璧也许真的是北周的什么信物也犹未可知。
然而秦子尧的事,她自然是半个字也不能透露的。毕竟大宁的军营里混入了北周的探子,又与领军将领的家眷有所往来,怎么看都是给了有心人大做文章的借口。
正当她尚在犹疑之时,裴若承眸色一沉,伸手将系在裴南秧腰间的平安扣一把拉了下来,放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嗤笑一声说道:“天下相似的平安扣何其多矣,单凭一个像字,洛大人便要来府上兴师问罪吗?记得几个月前,洛大人曾因莫须有的罪名将我小妹关入大理寺,怎么?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吗?还是洛大人想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我裴家的脸吗?”
“裴小将军言重了,”洛衍急忙上前一步,一鞠到地:“先前是下官查案不明,白白冤枉了裴姑娘。可这一次,事关重大,陛下日日督办,半点马虎不得。而从眼下看,这块玉璧便是唯一的线索,因此下官不得已才冒昧前来,还望裴小将军见谅。”
一旁沉默良久的霍芸见此情状,上前几步,低声说道:“若承,小秧自是不会与北周的贼人有所牵连,不如你就把这玉璧交于洛大人一观,省得别人以为我镇西将军府做贼心虚。”
“娘,只怕这其中另有圈套,”裴若承神色冰冷,看了眼强作镇定的裴南秧,一丝不安突然爬上心头,但他还是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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