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般大,都要当爹了。”
“元祥当真是男中豪杰,”裴南秧有些感叹地摇摇头道:“这才不足一月的功夫,锦汐就已经怀上了孩子。不过说起这事,也不知道吴尚书现在怎么样了?”
“宣怀太子的那桩旧案昨日已经结案了,吴尚书所奏句句属实,自是无甚大碍,不日便会官复原职,”裴若承眉心微蹙,沉声说道:“倒是皇后和睿王那边,如今怕是风声鹤唳、朝不保夕了。圣上眼下还只是将皇后和睿王禁足,说是要等公良峥被押解回京后一并定罪,不过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十来天的事了。”
“皇后利用纪子铭之死诬陷太子,事后却杀其全家灭口;同时勾结沈敬买卖官职、培植朋党,还白白冤死了一心为国的青州商人,这么多人命再加上私盐案和公良氏叛国的大罪,只怕就是圣上想保,也已无力回天了。”
裴若承点点头,淡淡说道:“确实如此,如今史部尚书沈敬已被抄家斩首,涉及太子旧案的朝臣们也多被革职查问,其中公良氏的门人、旁支牵扯甚众,皆已悉数获罪。眼见一个月不到,公良氏便从大宁最显赫的门阀贵族跌落成泥,着实另人唏嘘。”
“登高易跌重,这本就是世间的常理,”裴南秧目光微微一黯,语气平和地问道:“听说惠王接管户部了?”
裴若承点点头,声音低而沉:“惠王殿下如今协管户部,又有韩昭一派朝臣的支持,再加上巡检司和墙头草般的刑部,也算是有了一争储位的实力。”
“那吏部呢?沈敬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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