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哲缓步走上前,撩起锦袍的下摆,颇为随意地坐在了元祥身旁的台阶上,温声说道:“只不过,那桩旧案对于武定侯爷和吴尚书来说,早已是横亘心口多年的一道伤疤。”
“伤疤?”元祥长眉挑起,不明所以地看向萧哲。
萧哲轻叹了口气,垂眸说道:“你们不知道,吴尚书年幼时爹娘早逝,家道中落,常在街头靠贩卖诗文为生,是那个畏罪自杀的前户部尚书纪子铭无意间发现了他的才华,供他吃穿用度,一路扶持提携,才有了他的今天。而你的父亲武定侯爷,曾经是卫家的家臣,卫家的老侯爷见他聪明伶俐,便从小将他当亲儿子一样抚养,是以你的父亲与现在的卫侯、早逝的卫皇后更是情若兄妹,据说卫皇后临死前,还曾托武定侯爷多多照拂年幼的太子。”
“然而十一年前的那场旧案,纪子铭伏罪自尽后,一家老小在流放途中尽数被屠;另一边三司会审尚未定罪,就传出了宣怀太子在天牢中自缢而亡的消息。那时候,你的父亲眼睁睁看着太子枉死狱中却束手无策,而吴尚书明知有冤,却没有半分开口辩驳的机会,甚至连恩人的家眷也没有保住。一个有负故人之托,一个有背恩人之义,元祥,你倒是说说,若换作是你,又当如何?”
元祥沉默了片刻,低下头,一脸垂眉丧气的样子:“我只是……答应过锦汐,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可如今却闹成了这般模样,我……”
“元祥,你若是真的心疼吴小姐,就应该好好办完今日的婚宴,然后告诉她礼堂上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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