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会将睿王彻底推到学子们和天下读书人的对立面,这不是在帮睿王,而是在害他啊。果然,学子们顿时被气得双眼通红,纷纷逼近睿王的车队,与对方斥责推搡起来。片刻后,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动了手,众学子当即一拥而上,与睿王府的下人们扭打起来。
萧胤和武定侯爷元朔见状,几乎是同时看向冯长龄的脸色,犹豫了须臾,两人竟然均没有出声制止学子们的行为。禁军和纩骑营的士兵见自己的统领缄口不言,便也站在原地,任由学子们闹得不可开交。
“这是什么?!”突然,一声震惊至极的高呼声在人群中响起。
众人闻言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去,就见睿王府的马车和辎重车已经被学子们推翻在地,大片白色流沙状的颗粒正从马车和辎重车的缝隙里向外淌出。
“天啊!这是盐啊!”“睿王这是在运私盐吗?!”“十一年前的宣怀太子不就是因为私盐才会落得那般下场,难道……”
听到学子们惊愕万分的议论,陈绍、冯长龄、萧胤、元朔匆匆拨开人群,走到睿王的车队旁边。只见,所有的车都已被愤怒的学子们推倒在地,洁白的盐从车内像沙子般地淌到地上,映着阳光,泛出极浅的金色。
“生产贩卖私盐,按我大宁律法,均是重罪中的重罪,”陈绍面色冷然,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睿王若是染指其中,那当真是败法乱纪、戮下欺上了。”
“陈祭酒,此事事关重大,在没有查清之前,还不能妄下定论,”冯长龄截过陈绍的话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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