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就够了,我是来送你回府的,”韩砚清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现在陈掖乱贼横行,多一个人保护就多一份安全。”
然而,裴南秧对韩砚清的关怀之意却不甚关心。她修眉淡蹙,侧头问道:“宫中戒备如此森严,那刺客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
韩砚清眼眸沉沉,压低声音说道:“我虽未亲眼见到,但听来报讯的禁军说,这名刺客跑到皇宫北门附近就失了踪影,等再次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北门的城墙之上。睿王殿下带来的侍卫和禁军刚要上城墙抓人,这刺客就从城墙上跳了下去,往宫外逃去了。”
“从北门的城墙上一跃而下?”裴南秧不能置信地看向韩砚清,片刻后摇摇头道:“这刺客的功夫我见过,虽说是轻功一流,但要从三丈多高的地方跳下来却毫发无伤,这绝对不可能做到。”
“嗯,”韩砚清微微点头,眸底生出了淡淡的寒意:“此事疑点过多,必有蹊跷。”
裴南秧听罢,未再出言相询。她放下纱帘,靠在车壁之上,半阖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车粼粼辘辘地向前而行,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缓缓停在了镇西将军府的大门外。驾车的小厮跳下车辕,掀起挡风的布帘,躬身说道:“裴小姐,镇西将军府到了。”
裴南秧点点头,避开了小厮的搀扶,轻轻跃下了马车。随后,她转过身,对着车边护送她的两队侍卫揖礼道:“劳烦各位一路相护,南秧有礼了。”
侍卫们纷纷抱拳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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