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让翟越领教一下我大宁的浩浩军威。”
“儿臣遵旨,”姜昀上前一步,在朝臣们惊疑不定的神色中揖礼叩拜,沉声说道:“儿臣此去南疆,必定饮马洛水河畔,不负父皇所托!”
日影憧憧,风住尘香。姜昀走出祈元殿,刚要往南面宫门而去,就听得身后传来惠王姜忱的声音:“六哥留步。”
姜昀眉峰一拧,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朝姜忱道:“九弟有何见教?”
姜忱上前几步,走到离姜昀极近的地方,压低声音,有些玩味地说道:“六哥这一招以退为进、一箭三雕真的是精彩绝伦,小九受教了。”
姜昀嘴角微微牵起,眼波一转,斜睨着姜忱道:“九弟哪里的话,若不是你抛砖引玉在先,六哥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六哥真会说笑,今日大殿之上,六哥看似失了兵部又失了裴家,但通过国子监一案,宣怀太子的不白之冤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就算父皇再不想重审这桩旧案,也会为了堵住百姓的悠悠之口做做样子,而六哥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为你那位一母同胞的太子哥哥翻案。”
“再说国子监的那名叛贼,好巧不巧在六哥去的时候洒下纸书,这般刻意的行动,父皇必然觉得是有人要陷害于你,反而在无形中助你洗脱了刺杀我的嫌疑。至于上交兵部职权、去南疆平乱,只怕六哥想平的不是乱,而是那位驻守南疆多年的公良将军吧,”姜忱用手中的笏板敲了敲手心,笑嘻嘻地说道:“不过呢,这世界上的事,从来都是有舍才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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