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那里做什么?!”天成帝一身厉喝,拍案怒道:“昨日宸王都已经帮你封锁了国子监,你居然到现在连一个逆贼都找不到,我看你这个刑部尚书是不想做了!”
“微臣最该万死!”李洵面色大变,砰砰磕头,悲声哀求道:“陛下,微臣已经连夜审讯了国子监上上下下全部人等,可却无一人招供,微臣刚想用点刑部审讯的手段,就被徐祭酒拦住,说国子监讲的是天子之学,是不可亵渎之地,执兵披甲入内已是坏了规矩,更何遑动用私刑。徐祭酒还说,要是我们敢动他的学生半分毫毛,他就一头撞死在太学门上。微臣实在是没有办法啊,陛下!”
“徐正青年事已高,不适合再当这国子监祭酒了,以后就让陈绍代了他的位子吧,”天成帝眸色沉凝,眉眼锋锐,他压住怒火,冷冷说道:“他的身体不大好,你也别把人关在国子监了,派些人早点送他回府休息。”
李洵点头应诺,随后犹豫了须臾,哆哆嗦嗦地说道:“陛下,可国子监的那些规矩……”
“大宁律法中对犯上作乱者是怎么处置的?国子监的规矩和大宁的律法孰轻孰重,难道还要朕教你?!还不马上去办!”
“微臣明白了,微臣这就去办。”李洵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急急往宫外赶去。
待李洵走后,天成帝缓了缓面色,淡淡说道:“虽然近日京城之中乱贼横行,但有些事还是让朕颇感欣慰的。”
说罢,他侧头看向座下的侯列,开口唤道:“卓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