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哲去了别处游学,恐怕要个三年五载才能回来。
从那天以后,裴若承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萧哲,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在他们的生活中一般。随着光阴的呼啸而过,裴南秧以为裴若承已经淡忘了往日的青葱岁月,直到今日下午,她看见自己大哥的神色,才知道萧哲的不告而别早已化为了裴若承积郁多年的耿耿于怀——之所以他从不谈及,不过是在害怕年少时的约定、兄弟间的誓言这些对于自己来说弥足珍贵的东西,在萧哲的眼中只是不值一提的过眼烟云,挥之即去罢了。
思及此处,裴南秧长叹一口气,刚想拿起床边的一册话本翻上几页,就听见房间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