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忱面色不变,示意霍彦点燃香烛,随后一边与十二皇子侧耳交谈,一边等待着台上的两位年轻才子的诗作。
“我说,”趁着台上做诗的当口,站在裴南秧前面的那位白衫公子满眼热切,转头对身边的锦衣公子说道:“陈司业不愧是我大宁的第一才子,他刚刚那句‘欲为圣明除弊事,只解沙场为国死’当真是道出了我大宁男儿的一腔热血啊,估计这句诗明日就会被全京城的读书人奉为圣言佳句了。”
锦衣公子赞同地点点头,随即有些可惜地说道:“不过呢,惠王殿下把这最后一轮的题目定为了随州之战,只怕这萧公子和文公子难免会作出些个歌功颂德之作,少了点文人雅士的意趣。”
“我看倒未必,”白衣公子撇撇嘴,评头论足地说道:“从前几轮的比试来看,这萧公子的诗作构思精巧、豪放阔达,而这文公子的诗作时常另辟蹊径,气象万千,保不准他们两人就写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诗作呢。”
他的话音刚落,木台之上一名身着腾云祥纹对襟长衫的公子就上前一步,对着姜忱和陈绍等人揖礼说道:“萧哲已经想好了此轮的诗作。”
“萧公子果然才思敏捷、立扫千言,”姜忱笑眯眯地说道,眼中满是褒奖之色:“萧公子请。”
萧哲微微颔首,随后用手中的一把檀香木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踱步念道——
“轮台一望客心惊,笳鼓喧喧随州营。
万里寒光生雪色,三山日落动危旌。
沙场烽火侵北月,江畔云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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