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向秦子尧讨要桑落酒的事情没有第三人知晓,若不是他亲口告诉你,你又是从何处得知?”
说罢,裴南秧急急上前一步,拉住郭然的袍袖,满面希冀地问道:“秦子尧他没有死,对不对?”
“并非如此,”郭然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不无哀恸地道:“是公子在那封家书中说,若是他死在了战场上,便让我替他送十坛蒲城产的桑落酒给你,因为,这是他允诺过你的事,他不能食言。”
“不会的……不会的,他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会死?”裴南秧松开了手,声音干涩且迟疑,不知道是在说服郭然还是在说服自己:“那日我去送信之时,当铺内的小厮说自己并不认识秦子尧,难道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更何况,我昨日还在东市的灯会上看见了他……”
“苏兄弟!”郭然打断了裴南秧的话,眼眶微红,涩着嗓子说道:“子尧并不是公子的名字,而是他的表字,当铺里的小厮自然不会知晓。至于公子的死,我的悲痛岂会比你少!我又何尝不希望他还活在世上?!”
郭然的话音刚落,一声短促的惊呼顿时从二人身后传来。裴南秧回头看去,只见如音姑娘正瘫坐在案几后,愕然瞪大了眼睛,神情恍惚地开口问道:“你们是说……秦公子他……死了?”
郭然看着如音姑娘泫然若泣的眉眼,沉默了半晌,闭上眼睛,缓缓点了下头。
几乎是在一瞬间,大滴大滴的眼泪便从如音姑娘的眼角涌出,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流了下来。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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