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回家颐养天年。如今,冯长龄虽已不问朝政多年,但其子孙旁支大多在朝为官,曾经教过的门生更是各个位高权重,其威望可以说是不减当年。
因此,景阳长公主和霍芸看见冯越和孙氏走过来,急忙起身举杯,在互相敬完酒后,两人拉着孙氏,你来我往地一阵寒暄。
一旁的冯越则放下酒杯,看向元祥说道;“之前在登科楼前,我与元小侯爷曾有过一些冲突,还望元小侯爷不念旧恶,犯而不较。”
元祥一向不喜欢冯越这种文绉绉的读书人,是以听过之后,他只微微颔首,颇为冷淡地“嗯”了一声。
冯越见到元祥的态度,也不着恼,他目光一转,看向裴南秧,眼神灼灼地说道:“裴小姐,我之前听霍彦说起过你那段‘以心相交’的立论,当真是摛藻绘句,斐然成章。日后若有机会,必执经叩问,向裴小姐讨教一二。”
“冯公子过奖了,我不过是一时口出几句狂言,又怎能与新科状元的龙章凤函相提并论?”
“新科状元又如何,”冯越自嘲地一笑,有几分落寞地说道:“今年的这场科举,虽然是我拔得头筹,但在成千上万篇诗赋骈文中,人们记住的却是陈绍的那篇“刑赏之论”。虽然我之前与陈绍多有不和,但不得不说,殿试时他的那句‘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的立论脱尽浮靡艰涩之风,意境深邃,颇有纵横之气,立意气度均在我的文章之上。”
裴南秧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出言劝慰。不过说到陈绍,她突然就想起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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