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做。”
“烦请兄弟转告宸王殿下,国之未知,焉论生死,家中的父亲和兄长本就是行军作战之人,必定会理解我的选择。”说罢,裴南秧抱了一拳,转身冲进了营内将士们行进的队伍。一旁的王述听完少女的慷慨陈词后,满脸均是激赏之色,他朝传话的士兵抱拳行礼,向着溱江的堤岸边奔去。
待得裴南秧和先锋营的兵士们赶到之时,江面上早已是火光一片。两边的战鼓声咚咚地敲着,振得江水也掀起了阵阵波澜。
裴南秧放眼望去,只见北周的中央军阵均是由巨大的艅艎和楼船组成,各船只首尾联结,展开数十里,远望过去像极了绵延的山峰。在大船的周围,行进着上百艘裹着鳞状铁叶、侧翼装着铁锥和尖刀的龟甲船,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还未行船便已气势夺人。
而大宁这边,楼船和艅艎的数量仅有北周的一半,中央船队则是由密密麻麻的艘艨艟组成,在艨艟的后面还排着几百来艘放置着绳钩、小型震天雷和火油弓箭的走舸。
随着王述的一声令下,先锋营的士兵们迅速按照部署登上了走舸。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保护自己侄儿的私心,王述将王珅和秦子尧、裴南秧、以及两个床位靠前的先锋营士兵排在了同一条走舸之上,自己则登上了一艘艨艟,巍然立于舰船甲板之上。
随着进攻的鼓声愈发激烈,两边战船的距离也愈发靠近。当船队行进至靠近江心的位置时,北周的士兵们率先点燃了放置于楼船和艅艎甲板上的火炮,朝大宁阵中发射而去。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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