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裴若承低低耳语起来。
裴南秧等了半晌,也不见两人答复,不由眉峰紧蹙,一鞠到地:“宸王殿下、裴都尉,我记得小时候,家中大哥常说——大丈夫应当公而忘私、国而忘家,常思奋不顾身,而殉国家之急。故,苏南觉得,国难当头、战机稍纵即逝,为军者,不当瞻前顾后,以个人得失为先。”
“放肆!”裴若承额角青筋隐现,咬牙喝道:“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苏南不敢。”裴南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头也不抬地说道。
裴若承深吸一口气,与姜昀商量了几句后,行至裴南秧的面前,冷冷说道:“你随我过来。”
“是,裴都尉。”裴南秧站起身子,不卑不亢地跟着裴若承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杨熙兀自跪在姜昀面前。
出了主帐后,裴若承带着裴南秧走进了营地东面的一处军帐。甫一进到帐内,裴若承便卸下了身上的明光铠,将穿在里衣外面的淡青色软甲脱了下来,转头递给裴南秧道:“你马上把这件鱼鳞甲换上。”
裴南秧微微一滞,向后退了几步,摇头说道:“我不要,这鱼鳞甲刀枪不入,是战场上保命用的,你不能给我。”
“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裴若承剑眉一挑,硬声硬气地说道:“你若是不穿上这鱼鳞甲,我怎么能安心地去随州作战?”
裴南秧闻言眼睛倏地瞪大,不可置信地问道:“大哥,你刚刚说什么?!”
“我和姜昀商量过了,由他坐镇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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