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入过西府军?”
“三年前伏羌人叩关的时候,我曾去了义阳的西府军驻地投军,所以习得过一些基础功法。”
“大宁的兵士有谁不想进西府军的?”大汉瞪大了眼睛,颇为意外地道:“你既然能进他们那里,为何又要来此处投军?”
裴南秧眼珠一转,满脸正气地胡诌道:“我乃家中独子,家中长辈并不同意我从军。但正所谓‘国之不存,家之焉附’,所以当年我偷偷跑到义阳投军,待大战胜利后,我便退了军籍,返回家中。这次来此投军,自然也是瞒着家中长辈的。”
大汉闻言,颇为赞许地点点头,亲自到登记名字的木桌上取了块令牌,递给了裴南秧,拍拍她肩膀道:“明儿一早记得来先锋营报道。”
“多谢大人。”裴南秧面无波澜地接过令牌,朝大汉拱了拱手,转身就往人群外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出几步,一声刺耳的呼喊便从身后传来:“苏大哥,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