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而我和其他人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出手相助的时候,或许只有韩砚清可以不计得失地去为你赴汤蹈火。”
裴南秧眉心一蹙,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上一世韩砚清劈开囚车,带她逃跑的情景,她沉默了须臾,终究还是浮出了一个冷笑。随即,她扭头朝元祥道了声“保重”,夹紧马腹,朝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城门口,裴南秧跳下马,将元祥用“不情不愿”婚约换来的通关文牒递给了守门的士兵。
北门的守卫接过文牒,正正反反地看了好几遍,又仔细打量了裴南秧一番,开口问道:“你……叫苏南?”
“是的军爷,”裴南秧急忙赔上笑脸,恭敬地说道:“小人乃长平人士,一直都在陈掖做些小生意养家糊口。这不是听说长平快打仗了,小人便想着赶紧回去,把一家老小都给接出来。”
听完了少女声情并茂的说辞,那个守卫又仔细比对了通关文牒上的画像和裴南秧的面容,沉吟了片刻后,他将通关文牒还了回去,撇撇头道:“过吧。”
裴南秧见状,赶忙点头哈腰地连声道谢,策马往城外奔去。
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守卫挥手招来身旁的士兵,急声说道:“你马上去禀告巡检大人,就说他画上的那个人刚刚出城了,请他立刻过来一趟,要快!”
士兵闻言,当即点头应诺,朝着不远处的巡检衙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