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听途说和推测,但确是眼下最合理的解释。不然,为什么北周要拿他们最不擅长的水战与我们在长平对攻?为了几个皇商打一场并没有胜算的仗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所以,这所有的一切无非是一个局。”
见两人似有动容,裴南秧停了须臾,继续说道:“北周之所以选择长平开战,是因为长平乃是大宁东北面最后一座重镇,离随州的距离较远,那边的军队短时间内是无法赶到随州驰援的。然而,碍于长平城外有溱河这条天堑,北周要进攻长平就必须与我们展开水战,可偏偏水战是他们的弱项,根本无法引起我们的重视。于是,他们派出了那位大名鼎鼎的戎陵侯,利用他的名声和我们对他的畏惧之心,轻而易举地吸引了大宁的主力军队。这样的话,随州一旦被袭,我们就会陷入无援军可调的孤立无援之地。”
听完裴南秧的话,两个男人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凝重。在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陈绍攥着茶盏的手缓缓松了开来,他抬头看向裴南秧,面容沉肃地说道:“裴姑娘的推测有理有据,只不过仲承乃是一介书生,只知舞文弄墨,不知被甲执兵。但眼下国势如此,仲承必尽己所能,哪怕是赔上区区三尺微命,也要守得随州安宁。”
霍彦眉峰一紧,刚要出言劝阻:“仲承,你……”
“少哲,”陈绍截口说道,眼神中微光漾动:“哪怕裴姑娘的推测只有万一的可能,我也得回到随州去。因为,随州不仅是我的家乡,更是大宁的屏障,我不能让北周的铁骑有任何机会在我的乡土与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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