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不等西北和东北的驻军前来驰援,北周军队就会通过京阳古道直逼陈掖而来。”
“之前我还在想,北周那位戎陵侯当真是艺高人胆大,竟然敢兵指长平,拿北周最弱的水战与我们大宁相博,”霍彦此时已经收起了先前的惊慌,他呷了口茶,寒目如霜:“到头来,这不过是他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计策罢了。看来,北周这次是早有预谋,想要一报七年前的久泾原之仇了。”
“若不是七年前陛下听信韩昭谗言,趁着北周力战伏羌之际,假意出兵相助,实则借道九泾原直取北周都城而去,以此不信、不仁、不义之举撕毁了大宁与北周多年的盟约,大宁又岂会有今日的危难?”
“仲承慎言!”霍彦声音微扬,打断了陈绍的大逆不道之语,转头对裴南秧说道:“那你来找仲承又能做些什么?”
“我想请陈兄在陛下明日定品之时放弃国子监主簿的官职,自请前去随州任职,”裴南秧眉目不动,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绍:“只有提早备战、巩固城防,随州城才有可能拖到援军到来的那一天。”
“不妥!”霍彦几乎是立刻出声反驳:“仲承就算去了随州又如何,他一届新上任的文官,可以调动的不过是州府内一星半点的兵卒,又有什么能耐让随州城外的驻军听他的号令行事?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些驻军提前防范备战,也不过是拖延几日的功夫。到那时,没有陛下的命令,你要去哪里找援军?还是你认为陛下会凭着你在酒楼里听来的三言两语和毫无凭据的猜测就出兵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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